不过现在不过是无关痛痒的话,他就当时没听见吧。不能再让老师与师兄们因为他而被人议论了。
陈凯见阎寻低头快走,并没有回他的话,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蔑视,也想赶上去,再羞辱对方一番,却不料自己两脚相绊,就这样扑倒在前面,两筐干牛粪洒在地上,以及他的手背上。
“啊啊啊——呕~”陈凯终于忍不住,吐了。
学舍里,眼尖的学子们看到了,登时哈哈大笑起来。陈凯只觉得更丢人了。
阎寻这时候刚好歇息,遂放下担子,回头看到陈凯一边吐一边哭的模样,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说:“你快起来吧。坐在这里味道不大吗?”
“你!”陈凯被他一说,只觉得腹部翻滚得更加厉害了。
最后陈凯被他的跟班扶起,歇了一会子之后,吸着鼻子挑着还剩下大半的牛粪跟着走了。怎么不全部撒出来了。那样他就不用再受罪了……
五人的受罚小队里,只有宋连,一句话不说,一眼都不瞧他们,走走停停地反而是最先到达后山的。
到了那里,守山老伯正坐在门口抽着卷烟,见着他们来了,就笑了,“昨日我还想着等过两天就去挑些肥来给李树施肥呢。没曾想,你们今日就给送来了……”
阎寻他们最后拿着老伯给木铲,一铲一铲地给每一棵果树都放两铲子。等把最后一铲子倒下去的时候,阎寻狠狠地呼出一口气。总算完成了。
这个时候,食堂里也不知是否还有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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