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院,你说我巧舌如簧,难不成,你觉得我方才的话,都是不对的?”阎寻很疑惑地看着他问。
常监院顿时骑虎难下。
更让他愤怒的是,殷山长的另外三个学生也过来了,那个叫阮宁的领着两个师弟,给各位学院先生问安之后,微笑着对常监院道:“监院,圣贤人曾说过,有教无类。那么您今日这般的偏袒真正作恶的人,怕是与圣贤相悖。”
“立宁!与长辈说话,不可如此。”殷山长在常监院发飙前说道,弄得常监院一口气是上不来下不去的。
那三个欺负人的小子陈凯、伍清溪、章文,以及阎寻、宋连,都被殷山长罚去挑牛粪给书院后山的果树施肥。因为陈凯错处更大,常监院不敢再反对山长的决定。
阎寻几人挑着一担担的干牛粪经过学舍后头的小路,惹得学舍上面的学子们疯狂看热闹。
“啊啊啊好臭!臭死了!阎寻,我告诉你,我被臭气熏死了,你就是罪人!”
阎寻那一对儿箩筐,是九师兄林宽给特意挑选的,小巧玲珑,装不了多少东西,可比陈凯他们的箩筐小了两三倍!
可即便如此,那一对小箩筐的重量,压在肩膀上时间长了,也是重如千斤。
所以他听到陈凯这个罪魁祸首还在聒噪,只觉得他的小脾气都要压不住了。可是眼角扫过学舍的那边,看到了三个师兄的那一刻,他就想到老师他们方才自己而受了委屈。可是他并不后悔那般回击。
因为他知道,若是不回击,别人就会以为他是好欺负的,以后定会处处地看低了自己,处处与他过不去。他可以吃苦,但不想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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