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周司音喃喃,突然想起什么,放下手里的狼毫,低声对江子陶道,
“那个除夕那日咱们不是被窝小皇叔逮到吗?你知道我皇叔为什么那会会回府吗/”
"宫宴结束了自然就回来了啊?"江子陶面上疑惑,“不然呢?”
周司音摆摆手,“原本我也是这样以为的,但你也不想想,那晚咱们才放多久烟花,按照宫宴那么大的场合,怎么可能那么早结束,以皇叔的职责,他回府怎么也得午夜吧?我就是算着这时间才去你那里的,却没想到他提前回来了。”
听周司音这么一说,江子陶捋了捋思绪,却是觉得周齐光那日回来的有些早,“那可能是他有什么急事?”她猜测。
“你见我皇叔那天的样子,像是有急事的样子吗?”
“我前两日听丞相家的大姑娘说啊,皇叔当晚是装醉用身子不舒服的理由离开的,”周司音悠悠道,又补了句,“可你见我皇叔那晚像是有不舒服的样子吗?”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王爷一贯情绪不外露,或许是我们没注意到,郡主那晚可是吓得不行,”江子陶偷笑。
周司音:“……”
“那如果他真的不舒服,回来也应该躺床上休息啊,怎么会来你这芙蕖院。依本郡主看啊,皇叔根本就是直奔你这里来的,”
江子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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