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这边,江悠悠与江氏一起查看江子陶送来的节礼,同江氏嘀咕,很是幸灾乐祸,
“娘,我找人打听了,那死丫头是被禁足了,这新年第一天就被禁足,看来是犯了不小的错,”
“禁足?那到禁的好,反正我也不想见到那丫头,”江氏无所谓道,忽然想起什么,慢悠悠道,“对了,按着时间,你大哥也应该快来上京了,到时候你可莫要在他面前说这些,”
“这还用您说吗?”江悠悠嘀咕。
大哥从小就对江子陶很是不一般,虽然对她也不错,但江悠悠很嫉妒江之恒对江子陶的那份亲昵,明明那丫头是个冒牌货。
如周司音所料,朝廷新年休沐日一过,周齐光便忙得不可开交,不仅要接待其他国家来的使臣,还要处理日常政务,他人几乎就是住在了宫里,自然也没有时间再来盯着江子陶了。
周司音便抓着这个时机来了芙蕖院,正月十八这日,周司音抱着宫规来寻江子陶,两人在暖榻上相对而坐,俱握着狼毫在宣纸上抄写,绿芙和周司音的侍女红菱侯在一旁研墨。
江子陶照着周音音的笔记临摹,免得一会写出来相差太多,到时候被周齐光察觉,
她五指轻轻搭在狼毫上端三分之二处,是标标准准的握姿,人虽看起来娇软,但周司音觉着,她身上好像自带一股子坚毅沉稳的气息,一看就是内行人,不像她写字的时候总觉得浑身不得劲儿,
“哎,阿桃,你小时候常练字?临摹我的字居然还真有那么回事,”阿桃是江子陶的乳名,周司音今日才知道的。
“我娘亲写得一手好字,小时候只要没事,她便叫我练字,日子久了,便这样了。”江子陶临完一张,举起吹了吹,侧身递给一旁的绿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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