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南衣歪头:“要我闭嘴?可以啊,那你是不打算把赵南浔追回来了吗?”
祁余:“……”
祁余把头又转了回去,用个后脑勺对着关南衣,半晌道:“她不是我的。”
“你是不是她的她是不是你的这点有什么好纠结的?”别看关南衣都五十岁的人了,但是她对爱情的观念远比现在的年轻人时尚,“你纠结这么多的有个屁用?人家本来就不可能会是你的,你也不可能会是赵南浔的,谈个恋爱而已啊,不要搞得马上就要死了写碑立传上要写个归宿人名好不好?”
别人说这话可能不好使,但是关南衣说这话是真的有用,因为她就是只谈了一场恋爱,然后一路磕到了现在的几十岁,结了婚又离,离了婚又复合,爱情这东西不就是这样嘛。
“你喜欢的时候就在一起,不喜欢了就分开,这个事哪那么复杂啊?”关南衣真的觉得祁余这孩子心里年龄得有七八十岁了,村口大爷都没有她那么迂腐的。
“……你不懂。”祁余半天才憋了这三个字出来。
关南衣听了止不住的乐呵,“有什么不懂的?你不就是觉得自己脑子里面那个什么瘤子还是血栓的没有清理干净吗?不就是觉得自己那神经病没有好全吗,怕自己活不长,怕耽搁了赵南浔——就这?你脑子那么聪明的不知道现在的人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号伤害人家啊?”
祁余闷在那里不说话:“……”
关南衣继续冷嘲热讽的:“别说我对你不客气,这分明就是你自己脑子有坑,你病没有好的事你同赵南浔说了吗?没说你就觉得她一定接受不了?赵南浔在你眼里就那么不是一个能和你共患难的人?”
这话说得就有点诛心了,惹得祁余幽幽道:“你在姑姑眼里不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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