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么要死要活的好吗?”关南衣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又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叼在嘴巴上,但也只是叼着,没有要点的意思,“你喜欢你就追啊,一个人在家里面关禁闭有什么意思?”
祁余冷冷的:“我不喜欢赵南浔。”
关南衣真的没忍住笑了起来:“我说你了喜欢赵南浔了?”
祁余:“……”
关南衣往后一仰,瘫坐在沙发上叹息道:“这一晃你都二十四五了。”
祁余冷冷道:“二十四岁!”
“好吧好吧。”关南衣感古伤今道,“想想你刚出生的时候,办满月酒的时候,那个时候可真可爱啊,像个小天使一样,施南北那家伙还特意为你吹了一曲那个叫什么…哦,对,《菊次郎没有挺过来的夏天》是吧?”
“……”祁余僵硬的转过了头来,死死地盯着关南衣,“你想死?”
你才是没有挺过来的夏天。
被祁余死亡般眼神盯着的关南衣讨好地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不要这么急躁嘛,你知道我这种出生穷苦人家的人是没有什么艺术细胞的。”
“那你就闭嘴。”祁余冷冰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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