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一样,她打开耳机的通透模式,搜出今天的演播稿开始默读,然后眼皮又是猛烈地跳了跳。熟悉的香味,浓烈奔放的玫瑰香气,在烟火味十足的员工食堂显得尤其突兀。
“当着人家的面嚼舌根?你不怕烂舌头啊?”
嗓音比平时高了八度,但这种独特的音色还是让相翡条件反射般地转过身来。一时间除了感慨万分就是惊喜……准确来讲应该是惊吓。因为谁也不知道钱莎拉小姐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事儿。
钱莎拉,按照最近网络上较为流行的一说法,社交牛.逼症患者。
而作为一个社牛症患者以外,她还是个海龟。
准确来说,并不完全是。按照正常的时间进行,钱莎拉这时候应当在纽市而不在徽城。具体什么原因,以相翡对钱莎拉这个发小的了解,估摸着又是学不下去偷偷溜回国,并且手头上的银行卡被爸妈冻结了只投靠她这个好闺蜜的故事。
“不是。”钱莎拉嘴硬,“你莎拉姐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相翡不等钱莎拉把话说完,就默默从工资卡里提出两万块钱转到钱莎拉的账户,没过多久就见钱莎拉大小姐翻了好大一个白眼,然后“硬生生”收下了这两万块钱。
“害,是你妈,上来就一通电话和我说有大事,要我赶紧回国。谁知道飞回国了才收到电子请柬……要不然我根本不可能回国的。”钱莎拉一看相翡的表情逐渐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逐渐缩小。
果不其然,相翡这小妞脸一沉,包一背就要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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