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姐一点没看出相翡的小情绪,一个劲儿的道喜,说这是天赐良缘。
老天是挺让人意外的,这辈子没想过渣爹还能回徽城,还拐走她妈第二次。
婚礼定在下周末。
唐女士这几天已经不再去琴徽大剧院了,头一回把唱曲放到了次要。日常生活就是去美容院做脸,贴新娘甲,烫发,成天吃些沙拉充饥以便能穿上婚纱店里最精致而紧身的那套设计师款礼服。
通过这两天的时间,相翡俨然逐渐认清现实。
唐玉娥是劝不动的,渣爹是狡猾的,她能做什么?和小时候一样躺地毯上撒泼打滚吗?
相翡摇摇头,勉强挤出来一个微笑给陈姐,然后十分别扭地将那柬烫金请帖塞进链条包里。员工食堂里有同事在窃窃私语,有甚至朝着相翡这边的方向看过来,三两谈论猜测着相翡的反应,仿佛要把人家的家世挖个底儿朝天。
沉默。
一般来讲,相翡总会冷处理这件事。
不管,不理,总有一天人家就会觉得无趣,也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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