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炙热,触碰到她指节的时候仿佛起了化学反应,相翡赶紧将自己的两只手缩回去;母亲自幼教她“男女授受不亲”这等儒家理念,由此如同刻在骨血里一般对男女之间的触碰格外敏感。
更不用提刚才她在车上被那陌生男人用纸巾擦小腿腿腹和膝盖。
可叫她本人都诧异的是,她竟觉着这男人莫名的亲切……
下一秒男人举着鹦鹉的那只手轻触相翡的肩部,气场推动着相翡往里走,另一手则接起电话来听。
助理常穆已经抵达邵总短信里标明的位置。
常穆一推医院的门,便看见老板单手捧着个半死不活的鹦鹉和他迎面相遇。
“里头那姑娘交给你了,我还有事。”邵珹跟助理常穆交代道。
常穆往邵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差点没把下巴给惊掉了。站着的哪是什么姑娘?那不是迎安电台111.1频道的女主播相翡吗!就这优越的肩颈线条,这一张出尘脱俗的精致面庞……
化成灰了常穆也能认得出来。
“诶,这,邵总,我……”常穆激动得语无伦次。
邵珹淡定地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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