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捏着几张纸巾在她的小腿和膝盖处来回摩擦,将血迹拭去。
动作还算温柔。
邵珹转而又从右边下车,靠着车窗上给常穆打电话。
没人接听。
他暗暗腹诽,发誓这个月一定要把常穆的工资扣到哭爹喊娘。
转而自己上了驾驶位。
“我们现在去医院。”
坐在后面的相翡慌忙地拒绝,说是回家包个创可贴就好了。
邵珹却已经不由分说地将车驶向第一人民医院的位置。
相翡小心翼翼地捧着鹦鹉小美满下了车,其实她也发现了小美满貌似是在故意装死,但只要小美满没有真正清醒过来,她的这颗心就始终悬在天花板上下不来。
男人不由分说地从她手里接过那只虎皮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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