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是夫妻时,裴珠月在他书房架小炉子时,若是被烫到总会伸手到他面前撒娇:“王爷,疼,你吹吹。”
一开始他都不搭理,后来敷衍地吹了一下,最后就习惯了。
现在情不自禁地就……
裴珠月耳朵一红抽回了手。
蔺伯苏的心仿佛空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了神,道:“不要为了这种人奇怪了自己的身子,”他的气息冷冽了下来:“布局多年,也差不多到收网的时候了。”
几息的时间,裴珠月冷静了下来,听了蔺伯苏的话有些惊讶:“要现在对付他们?现在高阳正与西丘交战,若是再内乱,黎明百姓或许会遭殃。”
蔺伯苏胸有成竹地说道:“珠月且放心,既然我会动手,那必然是我万全之策,不会让百姓受苦。况且,若是司马慎真与外邦勾结,西丘攻打高阳的时候也是他最好夺权的时候。”
裴珠月的语气沉重地许多:“那你万事小心。”
蔺伯苏淡笑道:“京都与井州城山高路远,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战场上任何时候都要三思而后行,你是一个将领,你的一个决策关乎你手下所有人的性命。”
“我晓得。”裴珠月微恼,父亲这么教训过她,哥哥这么教训过她,如今蔺伯苏又这么提醒她,好像她就是个莽夫似的。
好吧,从前是有那么一点,但离月山一行她可没有一分鲁莽,即便是立了军令状,那也是她早有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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