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蔺伯苏应道,想起裴珠月来的目的,又问:“对了,你方才说有要事要告知于我,是何事?”

        提及正事,裴珠月敛了笑,正色道:“王爷,你可还记得土匪岭上我跟你说过的‘柳青青’?那个凭栏雅苑的花魁。”

        “记得,怎么了?”

        “那是西丘国的五皇子塔木隼男扮女装,离月山就哥哥时我与他打了一照面,她同我说,将矿藏卖给他的不是州官,而是个位高权重的人。”

        蔺伯苏眉头皱了起来:“塔木隼……竟是他。土匪岭矿山一事我一直都在追查,州官不过是个替死鬼,但要是那些铁矿已经流入西丘人手中,恐怕追不回来了。”

        “那你可查到谁是幕后主使?”裴珠月破皮地问道,她一想到将士们在外拼命打仗,而有贪官污吏却为了钱权将铁矿卖给敌国就气不打一处来,因为那些铁矿终将会炼成兵器对准他们高阳的将士。

        蔺伯苏没有明说,只道:“井州城的州官是司马慎的门生。”

        裴珠月拳头紧了紧:“那幕后主使……”

        蔺伯苏摇了摇头:“还没有证据,并且因为此事司马慎上书了一份告罪书,说自己为师不严,请求陛下责罚。”

        裴珠月愤恨地拍了下桌子,怒道:“装模作样!”不曾想打到桌沿拍得她手指生疼,裴珠月痛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但为了脸面愣是忍了下来。

        蔺伯苏看着她微微发红的手,鬼使神差地将其握到手心温柔地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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