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完全忘了,这次比武,除了擂台赛还有步射、骑射,这些裴珠月获得的都是满分。
裴珠月不擅长虚与委蛇,也没兴致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直言嘲讽道:“这么久才过来,我还以为两位中途去如厕掉下去了呢。”
二人没想到裴珠月会这么不客气,脸上的笑容皆是一僵。
杨垂是接近四十的年纪,当下就开始倚老卖老了,他道:“千夫长您虽然是上级,但说句实话没有我们在军营待得久,我们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啊,如今不过是来迟了片刻,千夫长便开始冷嘲热讽,属实伤了我们的心啊。”
陈笛附和地点点头。
裴珠月轻笑一声,道歉说:“我不过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二位竟当真了,我的错我的错。还有,两位想来是年龄大了,似乎对时间有点模糊,这过了半个时辰二位将军却只觉得过了片刻,这样,明日我托人放两个日晷到二位将军的营帐门口吧,好看时间,二位觉得如何?”
陈笛和杨垂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俩硬生生地将怒气压下了,陈笛苦着脸道:“这话听着千夫长是在怪罪我们来迟了,千夫长您以前就是我们军里的,您应该知道曹将军严苛,若是不在规定时间里结束操练,他是要罚我们的,若是单独罚我们二人,我们毫无怨言,可他罚的还包括我们手底下两百号兄弟啊,我们于心何忍。”
拿曹将军压她?
裴珠月心中冷笑,问:“
你们道曹将军治军严苛,那可还记得曹将军耳提面命再三强调该把什么放在第一位?”
两人眼神心虚,垂着头没再说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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