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月,这要怎么办?”秦三金担忧问。
这种情况本该军法处置,但两个百夫长手底下的人接近两百,要是都罚,那阵仗不可谓不小,而且整整占了他们营五分之一的人,现下是用人之际,这样处置不妥。
并且,要是罚了他们还是不从,像“连自己手底下人都管不好”这样的评价,传出去对裴珠月的声誉不好。
裴珠月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眉目清冷地说道:“擒贼先擒王,只要他们手里不干净,我就有办法搞垮他们。百夫长多好的位置,想坐上的人可不少。三金,你去将这两人传唤过来。”
“好。”
现在应当是操练的时间,从操练场到她这儿只需要一盏茶的功夫,而陈笛和杨垂整整过了半个时辰才过来。
跟在后面回来的秦三金脸色不太好。
陈笛和杨垂敷衍地对裴珠月敷衍地行了一礼,笑道:“千夫长,久等了。”
他们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一个黄毛丫头凭借肮脏的手段坐上千夫长的位置,还想让他们服从?简直就是做梦!
是的,他们坚定地认为裴珠月的千夫长不是靠自己的能力坐上去的,靠得完全是顶上的裴将军。否则,一个黄毛丫头哪来的本事取得比武的魁首。
两番轮空,一局还是对战青梅竹马赫连熙,赫连熙对裴珠月什么想法别人或许不知道,但陈笛在昨晚酒宴时意外听到了,赫连熙对裴珠月有男女之情,那裴珠月在擂台上赢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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