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伯苏接过,垂眸看向供词,只一眼,登时将文书拍在了案桌上,嗔怒道:“胡言乱语!”

        展弈此时不像平时嬉皮笑脸,他目不转睛地注视蔺伯苏,说道:“我也知这不是事实,不过王爷,整个王府上下都是这样认为的。”

        下药之人是王府的厨子,当被拷问为何要给王妃下避子药,是受何人指使,那人回答:“无人指使。裴珠月身为名门之后,却不知廉耻,下药勾引王爷,犯了淫邪之罪,此等女子,不配为王妃,更不配为王爷诞下子嗣!”

        是否有人指使展弈尚不定论,但让他气愤的是,这两日在王府他意外听到下人在谈论裴珠月的事,不知道他们从哪得来的消息,说裴珠月是用不光彩的手段爬上蔺伯苏床的,蔺伯苏因为忌惮镇西将军不得已才娶了裴珠月。

        而且这传言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一年前开始就已经有了。

        虽然展弈也挺好奇蔺伯苏看上去不是那么喜欢裴珠月,又为什么娶了裴珠月。

        但是以展弈对蔺伯苏的了解,倘若裴珠月真为嫁进王府使了手段爬床,别说将军的女儿就是天皇老子拿把刀架脖子上他都不会娶。

        更何况裴珠月绝不是那样的人。

        蔺伯苏眉头紧锁,目光幽深,他对展弈命令道:“你去将钟成慎叫来。”

        “老奴叩见王爷,王爷万福。”钟成慎弯着腰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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