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珠月回答说:“妾身耳力好能听到笔落在纸上的声音,听着总是想睡觉,而夫君总是习惯在剩下两三本奏折的时候小憩,揉揉手腕,那沙沙的声音消失了,妾身自然也就醒了。”
蔺伯苏记下了,之后刻意改了这个“陋习”,裴珠月那次果然在他批完奏折后才醒来,看着早已收拾地干干净净的案桌,人傻了一下,问道:“今日你怎么一下子批完了?”
蔺伯苏笑而不语,喝了口凉茶走了。
翌日,裴珠月就带了个炉子进他书房,道:“如此一来,夫君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很快热好。”
……
蔺伯苏扭头看向案桌旁燃着碳火的暖炉以及蹲在暖炉旁烤着糕点的裴珠月,嘴角不自觉地漾起一抹浅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展弈中气十足的声音:“王爷,属下有事禀告。”
蔺伯苏瞥了眼门外,等回头再次看向身侧只有冰冷的铁炉,哪有什么碳火和裴珠月,脸上的笑容登时消散了。
他放下茶杯看向门口,冷冷道:“进。”
展弈递上了一份文书道:“给王妃下避子药的人已经找到了,不过咬死说无人指使,这是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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