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夫君骆超临死前,强塞到她手里的。
这把刀,不仅是骆超唯一的遗物,也背负报仇雪恨的使命,重如千斤。
当铺外,令萱徘徊不前。
当还是不当?
典当出去,好歹值几个钱,应付几日,或有转机!
不当出去,就只能当卑微的乞丐,否则就活活饿死。
令萱迈开步子,走进店内。
“掌柜的,劳你瞧瞧,我这把刀,能当多少钱?”
令萱说着,将刀递进象牢笼一样的格子里。
里面的人瞧了瞧,抬头看了看令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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