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搥搥她,没好气地说道“你都说些什么啊?”
“我没说错吧?”胡王妃不以为然,又大咧道,“她入宫为奴,却与掖庭令纠缠不清,还改名换姓,欺君罔上,我说把她送回宫里去,接受应有的处罚,你倒好,擅自把她放走了,这让皇帝知道了,我们可不是又得受罚?”
高湛咂咂嘴,气道“你说得对,都对!我是说,当着崔公公的面,不要说对皇帝不敬的话!”
胡王妃吐吐舌头,呵呵笑道“你都说了,崔公公是知己,还会向皇帝告密不成?”
高湛吐了口气,举起茶杯,道“妇人无知,让崔公公受累,本王敬茶一杯,聊表歉意!”
“殿下言重了,王妃说的合情合理,奴婢定会记在心里的!”崔公公呵呵笑着,端起茶来,与高湛共饮。
………………
令萱已经饿了两天了。
乞丐,她不想做,而北门的施舍,她又抢不着,每次,也就得了几口缸底残余,勉强让儿子应应急。
如今,手上除了一把短刀,别无他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