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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我胎儿不算,还要让夫君休我?邢氏,既然你欺人太甚,那好,这碗药,我喝了!”令萱面色冷凝,端起了那碗汤药,冷冷说道,“到时候,你谋害骆家子嗣,罪不容赦,母亲和夫君认清你的面目,即便不送你进入大牢,也绝不会再留你骆家,你后半生,又怎会有安身立命之处?”

        乳娘又惊又怕,又急又怒,泪水淌在了脸上,哆嗦着说道“不可能…绝不可能…超儿是喝我的奶长大的…他对我,胜过他的母亲,他…他绝不会把我送进大牢,更不会把我赶出骆家…”

        “是吗?”令萱摇了摇碗中的汤药,又嗅了嗅,冷笑道,“夫君总对我说,今生娶了我,绝不让我受半点委屈!如今正好,我也想看看,夫君的话是真是假?关键时刻,他到底会相信谁,向着谁呢?我这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喝了这碗药,来人啊~~”

        “别~别~”乳娘颤抖着双手,拦在门口,面色苍白,嗫嚅道,“你真的要拿你腹中的胎儿做赌注?”

        “舍不得鞋子套不着狼!!是你逼我的!”令萱看着药碗,决然说道,“今日,你在药中下毒,明日,难保不会在膳食中做手脚,我初进骆家,孤立无援,自知无力应对你的阴谋诡计,不如索性赌这一把,揭开你的真面目,以绝后患!”

        乳娘心中的堡垒彻底崩塌,不敢再存一丝侥幸,忙伸出手来,想要夺走药碗。

        令萱忙侧过身去,两只手紧紧护着汤药。

        乳娘软了下去,几近恳求道,“不能喝…我…我…我不能没有超儿…”

        令萱将药碗重又放回桌案,幽幽问道“所以这碗药是喝不得的,你,果然加了三七!?”

        乳娘看了看令萱,不置可否,只怏怏地垂下头去。

        令萱笑了笑,坐了下去,又拿起针线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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