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乳娘最后的筹码!
令萱扬了扬手中的药渣,满脸愤慨地说道“你一直恨我,不敬你这个乳娘,便时刻谋算着害我!我早知你心思,所以小心提防,才没敢喝这碗药!如今,我之所以让奴婢们回避,便是想给你留点脸皮!既然你不要这个脸皮,也好,我便把这个东西给母亲和夫君看看,你没有用三七治你的脚伤,到底是作何用途,就留着你自己给他们解释吧!”
乳娘深思半晌,咬紧牙关说道“话随人说,我就说我自己喝了,难道不成吗?”
“喝药治病,本该光明正大,可你却偷偷摸摸,既不敢让厨房的人熬制,也不敢让人看见这三七的药渣,是何缘故?只能证明,你做贼心虚!你单单挑出了三七,其他的成分,却弃而不用,这极不合药理,也不合情理,这,你又作何解释?”
“我解释什么?我说什么,他们都会信我!我跟了骆家几十年,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这些年,骆家也一直太平安宁!倒是你这个媳妇进了门,便是非不断,鸡犬不宁!你厌弃我这个乳娘,老夫人和超儿可都是知道的,我一口咬定是你要害我,你说说,他们会相信谁呢?”乳娘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却死不认帐,还反咬一口。
“高堂不弃,妻子可抛,这还不算伤天害理?骆家子孙,为奴为婢,生死难知,这一切苦难,还不都是因为你!”令萱反唇相讥,据理相驳。
乳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说道“哼哼,既然你知道超儿可以为了我这个乳娘,抛妻弃子,你又有何本事扳倒我?”
“此一时,彼一时,对于此事,母亲和夫君早生悔意!如今,他们最期盼的,就是我腹中的孩儿!他们都期盼着我为骆家再续香火,儿孙满堂,以享天伦之乐!而你,却让骆家妻离子散,天各一方,他们对你这个乳娘怎会没有怨言?”令萱没有冤枉她,这确是家母和夫君,平日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感伤。
“他们会怨我?”乳娘的锐气消了不少,脸上有些失落,喃喃地道,“老夫人怨我…我信…可超儿绝不会怨我的…不会的…超儿若是怨我,又怎会什么心里话都和我说?”
“有些好听的话,夫君是会和你说,这我知道!可有些不中听的话,他只会说与我听!你难道不明白,能陪伴夫君一生的,是他的妻儿,不是你这个乳娘!”
乳娘的自负被打得粉碎,眼中含泪,恨恨地说道“我不信!超儿最听我的话,我此刻让他休了你,他也一定会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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