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师灭祖11 浓云散去,寒月洒下,落在废墟之上的那双血眸里,阴森且凶厉。 柳白的喉咙似被什么东西…… (4 / 5)

        伤及心脉,柳白止不住地呛血,温热的血液漫过下巴,顺着脖颈一路而下,部分鲜血流到了耳根之后,浸入柔发之中。心口的剧痛撕裂他的意识,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寒冬已至,迫使他蜷缩其身体,隐隐颤抖。

        第一次瞧见这样痛苦难受,第一次瞧见柳白这般狼狈不堪。

        一派仙门,宗师既死,弟子尽灭,再无延续之契机。就这样吧,累了,倦了,死了便能获得解脱。

        卿君那厮最喜与自己过不去,楚小天原以为他身上会携带散落的魂魄,可惜猜错了。现如今,只剩下柳白了,应该是他在身上,只是不知道是哪一缕魂魄。

        只要杀了他,拿到魂魄,便能结束这一切。

        “师尊,弟子帮你解脱可好?”楚小天慢慢掐住柳白的脖子,柳白神色复杂,有痛苦,有惊愕,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的解脱。从口中涌出的热血流过楚小天的手背,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又赶忙松手,凝神画出替身符。

        身符贴于柳白心口,将替符按在自己的心口。替符入体的那一瞬间,撕心裂肺的痛楚犹如洪水般涌入四肢百骸,他强忍着,就地坐下,又将倒地的柳白的搂在怀中,痛苦低语,“你不能死,不能死。万一我的魂魄不在你身上,而你又死了,那我就真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怀中的柳白已然晕厥,楚小天自说自话,并未发觉。寒风一吹,楚小天打了个冷颤,后知后觉地将人打横抱起,踏风去往苍穹殿。

        以往此地是商议门派要事、众弟子集会之所,现下被楚小天硬生生弄成了寝殿。藤蔓作塌,藤蔓作帐,在殿中跳动烛火的映照下,血婪藤蔓缓慢地生长,顺着玉柱攀延,绕着烛台生长。

        “师尊,我.....我有些累。”楚小天靠着柳白的肩膀,伸手环着他的腰,悬在殿中的腾床慢悠悠地晃着,他似想说什么,迟疑片刻又叹了口气,随后慢慢合上眼睛,“我......我睡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