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行事向来不急不躁,绝不会这般粗鲁莽撞。床帐被掀开,竟是提剑的卿君。楚小天身上不着一缕,卿君霎时红了脸,不过他没再像之前那般闪躲,只是快速捡起一件宽袍盖住他的下半身,又挥剑斩断所有符链,“快跟我走。”
“去哪里?”楚小天神色悠闲,上下打量卿君。
卿君甚急,“不想死就快点跟我走,别磨蹭!”
楚小天刚穿好衣裳,卿君就捻化一条符链绑住他的右手,同时将符链的另一端绑在自己的左手。血色的眼眸中泛出一丝不屑,“柳白都不敢这么玩,你却是有胆子。”
屋外传来响动,卿君拉上他的胳膊,“快点随我走。”
楚小天弹指断掉符链,慵懒坐于榻上,眼尾轻佻,露出杀意,“人都围过来了,大师兄,你要我往哪里走?”
话音未落,整个房门被剑气震碎,晴召带领诸多弟子围了上来。看见卿君,晴召先是痛心疾首,随后又破口大骂,“孽徒,你如今竟也学得这般吃里扒外!”
“师尊,柳师尊已经寻到了解血婪藤的法子,请您再宽恕几日。”卿君挡在楚小天身前,手里那柄剑虽然还没有出鞘,但此举无疑是伤了晴召的心。
“法子?”晴召冷哼一声,“那法子可是斩杀狐妖若明?”
卿君大觉不好,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已然凉了半截。晴召拔出佩剑,步步紧逼,“都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此话诚然不假。血婪藤毒只有长蒲草能解,我随意编纂的一个法子,竟不想你们二人都信了,可见你们陷得有多深,如此,我怎么还敢留下这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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