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告退。”卿君辞去。

        楚小天似恢复了一些意识,将手臂从柳白腿上移开,又拖着符链往床内挪动。柳白伸手去拉,“手上有伤,须得包扎。”

        “别靠近......我,我真的忍不......下去了,师尊,我......我不想伤你的。”楚小天将双手交叉叠于胸前,蜷缩起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脸上的藤经在缓慢生长,他痛苦低吟,一点一点地忍受苦痛。以前光是犯病就痛不欲生,而今又有藤毒侵扰,其中痛苦自然不言而喻。

        “一凡,你不必躲我,也无须顾及什么,我是你师尊,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这一切应当是由我来承受。”柳白渡灵缓解他身上的疼痛,慢慢拥人入怀,在他耳畔喃喃低语,缓解不安和紧张。

        楚小天的嘴张张合合,一直念着什么,柳白听不真切。后半夜,怀中人开始躁动,浑身滚烫不说,原本只拽衣襟的双手也开始摸索。柳白一把握住那双不安分的手,“一凡!”

        不知从何处生长出的藤蔓将柳白的双手捆住,藤蔓快速生长,最后攀在了床头。眼神迷离的楚小天俯身就吻上,藤蔓缠住衣裳,空闲的双手顺势滑进。殿外结界扭动,殿内藤蔓生长,腰封、发带、里衣、外袍等物被青葱的藤蔓拖到了四面八方。

        “看着我,睁眼看着我。”楚小天一手抬着腿,掐着他的脖子,血色的双眸有了几分神采,同时多了几分恨意,“江霜,你天天修道,天天规心律己,到头来还不是要在我身下露出这副姿态!”

        柳白神色痛苦,在听到‘江霜’这个名字后瞳孔骤然一缩,“你......唤我......江霜?”

        楚小天没再应答,天朗气清,正是开荒垦田之时节。迎着烈日不断挥锄垦地,一锄接着一锄,这是块好地儿,只是未有前人开垦,故而有些棘手。若是挖浅了,楚小天担心来年收成不好,若是挖深了,这恐伤着这块儿,来年更是颗粒无收。故此,楚小天值得凭借多年看人锄地的经验慢慢摸索。

        藤蔓不段生长,交织缠叠,几近天明才退去。晨阳穿透云层洒在遮芜山巅,慵懒而又温暖。楚小天睡意朦胧,房门兀地被推开,他瞬间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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