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玉府上有一棵百年秋桐,此树根茎硕大,枝叶繁茂,屹立于后院中央。
说来也是奇怪,旁的树一入冬就掉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然而这棵秋桐的树枝上至今还挂着不少的叶片。
寒风一过,黄叶飒飒。
长廊上的楚小天泰然躺在椅子上,双眼盯着那棵秋桐,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旁侧有一位小丫头在温酒,丫头的脚边摆着三个空酒瓶。炉子上的酒温好,她便小心翼翼地用湿帕子包住酒瓶往杯子里倒酒。
“殿下,酒温好了。”小丫头恭敬一语。
楚小天醒神,接过酒盏慢饮起来。一阵低闷的咳嗽从左后方传来,他侧眸一看,但见掩嘴低咳的十月欲走。
“来都来了,过来坐一会儿吧。”楚小天饮尽杯中酒,将酒盏搁在桌上。
十月走到距楚小天七步之遥的位置停了下来,“殿下,我的麻风还未痊愈,就不靠近您了。”
“才两日不见你,怎得憔悴成这副模样了?”白纱覆面,依旧难以遮挡十月脸上的憔悴,楚小天觉得他老了近十岁,仔细一看,十月的鬓角处还多了几绺白发。
十月避开他的目光,低垂着眼帘,不语,只握拳抵在唇边低声咳嗽。
“这般咳嗽,必是受凉了,杜太医可给你开了药?”楚小天并未朵看十月,询问见转回脑袋,懒躺在椅子上继续看着那棵秋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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