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当真是醉糊涂了。”司徒玉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玉簪,隔壁的十月闻声而来,拿药的小丫头也冲进屋来。
十月戴着白纱,不敢靠太近,小丫头将药送到司徒玉跟前,瞧着满手的鲜血,她吓得不轻。
司徒玉抓过药,“去打一盆温水来。”
小丫头忙不迭地跑出屋去,十月心中焦急却帮不上一点忙,眼里除了心疼就是自责。
“十月来啦?”楚小天冲着他甜甜一笑,整个身子不稳,倾倒在司徒玉怀中,手腕上的血蹭了他一身,伤口刮蹭到衣裳,剧烈的疼痛迫使他蹙眉哼唧。
十月再也按捺不住,大步向前,“殿下。”
“殿下莫动。”司徒玉抓着楚小天的手上药,仔仔细细地将止血药倾倒在伤口上,而后扯过白纱与十月共同包扎。
“我正好疼得厉害,十月,药,给我药。”楚小天伸着颤抖的手向他讨药,十月往后退了一点,尽量与他保持一定距离。
司徒玉按下楚小天的手,蹙眉正色道:“殿下不能再吃那种药了。”
“可是我好疼,越来越疼。”寒冷由楚小天的指尖传至司徒玉的心间,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楚小天的颤抖,不算剧烈的颤抖,却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十月历经风霜,这双眼睛看多了生离死别,看惯了明争暗斗,却终是看不得楚小天掉一滴眼泪,这是他的殿下,是他捧在手心里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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