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傅奕澜脸色有些不自然,一把抓过来,潦草地塞进自己口袋里面,若无其事:“没什么,擦嘴的。”
严卉知道这肯定是傅奕澜的小秘密,她和儿子关系本来就生分,也识趣地闭上嘴不再多问,但是也没猜到“金屋藏娇”这么离谱的事情上去,只认为奕澜可能对小黄鸭裤子有什么奇怪的偏好。
尺码看着很小,奕澜能穿进去吗?
傅奕澜也因为“擦嘴的”这种话,自己把自己说尴尬了,越想越尴尬,脸红红的,神色里还有点意犹未尽。
后来傅奕澜回家收到了一箱可爱的家居服,小黄鸭,小白兔,小猫咪,严卉真是有心了。
池砚开心得不得了,全自己穿了。
傅奕澜白天是见不到池砚的,这家伙白天要睡觉,他被看管在医院,身体越来越好,预想不日就能提早出院,世上的疑难杂症这么多,他不出问题,医生只能让他回家。
所以和池砚这种古怪有趣又荤里荤气的夜间约会不会持续太多天,傅奕澜得抓紧时间珍惜。
毕竟这个时候,因为有病人buff加成,池砚对他特别怜惜,不管他说什么池砚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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