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澜,你说的这个一点也不难买嘛,今天都没有什么人排队。”
严卉刚拉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床晃,只说:“你起床啦?”
池砚被傅奕澜眼疾手快地挡在怀里,只给严卉留出一个背影,严卉还要深入敌情,傅奕澜冷着声止住她:“等会,我换衣服。”
“哦,好。”
傅奕澜倒很好收拾,就是池砚太不好收拾,傅奕澜趁严卉出去,给池砚翻出条病号裤,着急忙慌给他穿上,一时着急,还把两条腿穿进一条裤腿,被池砚低低地嗔怪叱骂。
穿好一溜烟又从窗户那溜走了。
池砚身子都是软的,居然还要打起精神溜号,他觉得他真的好辛苦,为什么私会是他来做,爬墙是他来做,跑路也是他来做,可他是一个受啊!
严卉在原位坐好,担忧地看着傅奕澜,儿子面色有点潮红,因为肤色白皙,所以格外显眼,气息也不稳,身上还有点细微的汗。
傅奕澜脸皮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破绽,严卉询问他什么都是“还好”“没事”。
直到严卉从他被子边那,眼尖地看到一截明黄的东西,揪出来,于是食指和拇指之间,正捏着一条可爱的小黄鸭短睡裤,印花很生动活泼,仿佛能听到嘎嘎嘎的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