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璋。”
“子璋……”
“子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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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忽然化身一池潭水,映着一张年轻的男子的脸,是伯然。
伯然俯身笑了:“子璋,别睡了,好好好,师父行了吧,越朝南曲你才给我讲到第二曲。”
他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忽然潭影中又出现了另一个人,是年轻的他。
“你是为师收的关门弟子,切不可丢了为师的脸面,李伯然。”年轻的他干咳了几声。
伯然捧了把潭水,他看的清他明澈的眸子,伯然深深地望着他笑了:“你来了,子璋。”
寅时方至,梅清感觉胸口一阵温热,腥气顿涌,喉间腥甜,他猛地起身扒着床沿呕血,一大滩浓稠的黑血。
邓斋从门外赶来扶起他道:“大人!”他想擦干净梅清嘴角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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