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怒斥道:“何人在此?”一位神光奕奕的老者着了件轻装,发尽然发了白,却立在假山旁站的笔直。
李煦眯了眯眼,道:“这位老人家,不知是有什么指点吗?”李煦不傻,他知道能随意在宫中走动却不着宫服的还是这等年纪,自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徐钟醉了酒,散了席,他看都没看李煦一眼,竖起了两根手指:“小子,你这长矛,至少再练个二十年。”
李煦舔了舔后槽牙,一股戾气横生:“老家伙,你凭什么这么说?”
徐钟身子晃了又晃,并不应对,仰天大笑三声便要离去。
李煦一怒抡起长矛过了去,徐钟道:“怎么?想和老夫过过手。”
李煦道:“小爷行不行,真刀真枪的上。”
一声呵斥传来:“煦儿,且慢!”李靖从远处走来,徐钟摆了摆手止住了他的话,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道:“论武要有趁手的器,论文要有挥洒的毫,你小子有了长矛,老夫不能空空如也啊。”
“废话少说,来吧。”
李煦立起了矛,活脱脱像将将放出来的小野马,野性蛮力无人敢匹,矛如□□,力气大的无穷,却也收敛着不曾想击到对方的要害。
徐钟耻笑道:“小子,别收着啊,怕是输了尿裤子,宫女内监们寻了味儿来看你笑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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