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母后醉了酒,大哥与姑姑一同送母后回殿歇息,你偷喝了杯陈酿也醉的像只小猫般倒在了石桌上,我抱起你送你回去。父皇喊住了我,那刻他只是一个疼爱女儿的老父,如世间所有的父亲一样,他告诉我若有日他与母后一旦山陵崩?,我是永乐的兄长,这辈子一定要护住你,以后你嫁人了,若是婆家有半点怠慢,我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李长乾长睫垂下,想着又说道:“他还说,长孝性子温,是仁君,做不得狠绝之事,这世间只有我才能护得住你,护得住他唯一的女儿。”
他翻阅兵书的长指顿了顿,一时间曦光像是蕴了层柔覆在他的身上,他望着永乐微怔的眼睛:“你通关的玉佩,便是那时父皇给我的。”
“可梅清哥哥说……”永乐转念一想:“是你?”她攥在袖子中的玉佩指间发白。
李长乾合上了书,淡淡的笑着:“是我让他这么说的,其实这个玉佩的用处是不论你在哪里,永州也好庐陵也罢,我都能派人护着你。”
“永乐,你我相识相伴长大,我如今的所有一切都是不得已,你信我一次,好吗?”他的眸子中藏着无限的抑滞。
还未待永乐回应,马车就到了汴州城外的野林,鲜少有人迹,林野间静谧如夜,永乐知道是十三携众暗卫在马车外接应。
李长乾细长的手指摩挲着永乐白嫩的脸庞,她感觉到他指腹的冰凉,十三跪在马车外,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不敢窥伺皇家密辛。李长乾笑了笑下了马车,他一个翻身就上了十三早就备好的骏马。
永乐掀起帘子望着他道:“你不与我一同回凤阳吗?”
李长乾回道:“我去见个旧人,不日便回,你想知道的徐苍凌会告诉你。”随后便如乘风般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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