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明是刚升的日头,杜衷早就痛的没有知觉,却觉得有些透骨头的凉,
赫荼顶着一张平平的面皮,亦步亦趋的跟在杜槐身后。门口的府兵闻言回道:“回大人的话,还是和从前一样,什么都不肯说。”
杜衷早就听到杜槐的脚步声,他跟了他这么多年,闭着眼就知道是不是他,杜槐凝眉望着血迹斑驳的似人非人的杜衷,手帕捂着依旧血腥味冲鼻,一股嫌恶涌上心头,他踩着地上的落叶嘎吱作响,抬脚进了门槛便停下道:“把他的头抬起来。”
府兵闻言熟练的拿方才换了水复又烧的通红的烙铁印在了杜衷下巴上,一股“刺啦”的人肉灼烧味弥漫在整个屋子,杜衷已经瞎了只眼,嘴角干涸的血,他发出死人般的哀嚎。
“啊——”
良久,待杜衷缓过来,杜槐望着他冷冷的问道:“本官再问你最后一遍,谢丛安到底许了你什么?!”
马车驶出了晋康城,到了官路上,李长乾依旧全神贯注捧着那本兵书,永乐掀起帘子望着窗外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很久,李长乾开口道:“皇妹,晋康的风光如何啊?”
永乐转过头去,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道:“李长乾,说吧。”宗子庙后山上李长乾最后应了她,若是随他回去便会将一切全盘托出。
李长乾回首笑得一脸和煦道:“永乐,沉住气些。”
她哼了一声道:“这晋康城怕是到处都是你李长乾的爪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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