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和聂呈一起,商量好了肚子里这个孩子的名字:聂时秋。

        不管那是一个女孩,还是一个男孩。

        他们深爱这个孩子,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到来,哪怕这可能意味着他们现有生活的地覆天翻。

        “为你,或许一切都是值得。”

        这是这本日记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对聂呈说,而是对那时还未出世的聂时秋说。

        聂时秋合上日记本,突然趴在桌上,将脸埋进两臂之间。

        她后来……或许后悔了。

        他已经出生了。

        他的存在是这个世间所不能磨灭的事实。

        在这个基础上,他渴望自己在爱中出生,渴望他的父母对他拥有旁人对孩子一样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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