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她怎么能流产,怎么能抛弃那个已经孕育在她身体中的孩子。

        可怀着这个孩子,她未来该怎么办呢?

        她要和聂呈结婚吗?

        她的工作还能去吗?

        她原本想工作后赚到钱了再供自己深造,这个想法还能实现吗?

        聂时秋看着她在日记中无措,既想向谢正德求助,又想到自己的领养身份,害怕彻底被谢正德厌弃。

        她一天比一天焦虑,精神状态也一日差过一日。

        聂时秋看着,只觉那时装在她肚子里的不是孩子,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一旦点燃,被炸毁的将是她的生活。

        这本日记写到谢秋盈离家出走之前,所以聂时秋不会看到她和谢正德之间发生的最后一场争吵。

        他只看到,在她留下笔记的最后一页上,字里行间的她是那段时间以来难得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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