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森点点头,拉着薛练告辞。
迈出寺门,两人在石阶上遇着一队人抬顶华丽软轿,远远就呼喝着让他们让路。
石阶湿滑倾斜,那轿子却抬得极稳。
抬轿的显然全是些练家子。
原森心中有事,也没计较,目不斜视走到侧边。
因想着软轿里坐着的可能是女眷,薛练不情不愿也随原森让了路。
只是没忍住好奇,瞄了几眼走在队伍前方的佩刀大汉。
等轿子消失在寺门后,他一拍脑门,踩着湿漉漉的台阶追上原森,道:“领头那个是太监!脸熟得很,我曾经肯定在哪儿见过!”
但在哪儿见过,他又想不起来了。
想得头疼,他干脆不想了,开始忿忿不平:“如今这些阉人真是越来越嚣张,瞧那轿子,怕是公主都坐得了……嚣张,对了!嚣张!原二,你记不记得汤镜?刚过去的领头太监便是常在汤镜身边随侍的,怪不得我觉着眼熟,那日明明在东厂见过嘛!”
原森脚下的步子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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