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镜跨进院子,断断续续的咳喘隔窗传出。
小内侍们呼啦啦成群奔出来,躬身迎他到厅堂,言语间的恭敬几乎要溢出来:“大人,耶耶刚睡醒。”
周成时日无多,身边伺候的人个个面色愁苦。
这些大多是曾仗势欺辱过旁人的,生怕失去仰仗后,从此日子难过。
又探得左少监兴许要继任掌印,见了他,恨不能全凑过来伏在地献上忠心。
汤镜颔首,“我去陪义父说两句话。”
小内侍们变了脸色,连连作揖,“大人稍坐,耶耶卧床日久,神智时有时无,容奴才先去通禀通禀。”
说着,朝身后打手势,使眼色,忙得眉眼乱飞。有人明白过来,立刻闪身进屋整理。
开窗声,金钩撞柱声,搬桌挪椅声,静如死水的院内终于有了点生气。
汤镜冷眼看着他们在自己眼皮底下捣鬼,也没搭理,绕开人,朝周成的卧房走去。
屋内灰蓬蓬的,显出连日未清扫的乱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