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贞阳没反应过来。
随他的目光往下一看,榻上围着一圈长枕,中间留着睡觉的地方凹下去,的确像个坑。
她把脸转回来,用手盖住他胸前狮面的眼睛,才瘪瘪嘴:“我害怕嘛。”
汤镜知道她怕什么,但还要明知故问:“一个人睡害怕,所以才每日追问小桃小杏,咱家何时回来么?”贞阳坚决不承认:“胡说,谁追问了?你爱回不回,我才不在意。”
她是语带娇嗔不自知,汤镜听着受用得很。他伸出食指在她唇边点了点,“嘴硬可不是个好习惯。”
他的指尖冰冰凉,指身洁白如玉。
贞阳曾无聊地想,这人是不是全身上下的皮肤只这一个颜色、一个温度。
她摩挲着掌下兽纹冷硬的纹路,不高兴地说:“反正这里到处都是你的人,我在你跟前哪还有半点秘密。”
“傻话,”她的小手在胸前摸来摸去,汤镜有点心猿意马,但因为知道她不通人事,未必清楚这动作的撩拨威力,就稳住心神,嗤笑道,“你才多大,能有什么秘密?”
贞阳嘟起嘴:“我马上就十七了!”
说到这里,汤镜想起她是冬天生的,便道:“你生辰快到了,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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