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森严的“壁垒”后,贞阳正侧过脑袋从发隙间偷偷看他。

        黑白分明的星瞳中漾着委屈和不甘的水光。

        汤镜要把枕头还给她,她探只手来接,却被他顺势抓住捞进怀里。

        他怀里寒气森森,贞阳靠得心惊胆颤,脸还好死不死对着他胸前的狮面兽纹。

        繁密的绣线纹路让她眼花,巨大的凶狠狮眼又让她生惧。

        腰间的手臂坚实有力,她挣不开,干脆直起身,展开双臂攀住他的脖子,将脸朝外贴上他右肩。

        她的主动让汤镜感觉很不真实,箍住纤软腰肢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贞阳有些不舒服,抬手拽住他帽后的巾脚扯了扯:“你轻点!腰要被你弄断啦。”

        她不知道汤镜要做什么,但事到临头,很奇异的,她反而没多慌。

        汤镜松了松力道,侧目,她姿态柔媚伏在他肩头,长而卷翘的浓密眼睫低垂着,真是美好的像梦了。

        他轻抚着她的后背,问她:“为什么睡在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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