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郁荷并不介意,她压根没指望凌尘子会帮自己,只要别从中阻挠,给自己添堵就行。
她故意迟疑纠结一会才不情不愿地说:“让我安心待在这里也行,等顾敬回来后您就把答应我还回去的金山还他吧,我不想欠他的。”
“话可是您自己说的,您最疼我,不管我想做什么都支持我,可别转脸就不认账。”
凌尘子一听头更疼了,她都快把这事给忘了,这个节骨眼上她突然要还金山回去,不是明摆着帮郁荷么,那她还怎么保持中立,谁也不得罪。
可刚才安慰郁荷的话言犹在耳,她要是拒绝岂不是把自己的脸打得啪啪响,那实在有损她作为长辈的威严。
眼见她犹豫,郁荷当即狠狠掐自己一把,眸中瞬间又盈满泪珠,控诉道:“又不是白让你还回去,当初契约不是说好了以后我的嫁妆分你一半吗?”
“再说金山在你手中那么久,该挖的你不都挖了么,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是不是想空手套白狼?嫁妆也要,金山也要?”
“您刚才说的话全是假的吧,其实根本就不关心我的死活是不是?”
一番控诉惊得凌尘子赶紧迭声答应,“我还回去就是了,你别闹。”
郁荷眼泪立即收回,冷声说:“您要是再忽悠我,我就再也不理您了,我说到做到。”
凌尘子抬手使劲戳戳她额头,没好气地说:“逆徒,胡搅蛮缠的本事倒是不小,你再敢说这些话,我把你眼珠子抠下来,看你怎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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