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荷撇撇嘴,“他说他坏事做多了得罪了很多人,怕别人抓我去威胁他,但我知道这是他的借口,我现在身边到处都是他的人,谁能接近我呢,再说我从没发现谁敢要挟他。”

        “他心思太细了,我合理怀疑是他察觉我想离开,所以将我软禁起来让我跑不掉。”

        凌尘子无言以对,良久才问了一句,“所以你为何要离开?真这么打算?”

        郁荷毫不犹豫地点头,“我觉得他压根没把我当回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才不要继续受这种窝囊气。”

        “其实您说的也没错,要是我真不愿意待在这里,我自有一百种办法离开,可我不想因此给郁家和玄清门招惹麻烦,得想个无后顾之忧的好对策才行。”

        凌尘子听完再次陷入沉默,好家伙,顾敬那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让郁家态度软化,郁荷这厢却一直想着怎么离开。

        要是让郁荷知道顾敬跟郁家已经把亲事都谈得差不多了,怕是要气到闹翻天,也难怪在来的路上顾敬叮嘱她切勿将这些事告诉郁荷。

        本来她觉得不说也没什么要紧所以爽快答应,但现在这种情况,要是郁荷知道她配合顾敬隐瞒,岂不是也要跟她闹。

        凌尘子是真的开始头疼了,思来想去突然灵光一闪,当即满是怜惜地拍拍郁荷发顶,轻叹一声说:“这事你师兄已经跟我说了,放心吧,他会有办法带你离开的。”

        “不管你想做什么,为师都支持你,你先安心待在这里,在你师兄想到好办法之前,别再让顾敬发现你的小心思了。”

        郁荷对自己的师父可谓是了解得十分透彻,听完这些话便知道她又在八面玲珑,打的是不管闲事谁也不得罪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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