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着郁荷细腰的手臂渐渐收紧,声音有些暗哑,“抱歉,当初都是我的错。”
郁荷无所谓地笑笑,“其实真正让我生气的,是我追问我爹他当初为何要去南疆,又为何答应你不去,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可无论我怎么软磨硬泡,他都一直找借口敷衍,就是不告诉我实话,让我有话去问你,我觉得你肯定比他还能藏话,绝不会说实话,让我感觉自己被你们耍得团团转,所以就很生气。”
顾敬并不怀疑她的话,依照她的说法来看,郁平并没有跟她说跟婚事有关的话,那么他刚才的那些猜测便不成立,郁荷并没有不愿意嫁给他。
这个结论让他心中烦闷一扫而光,但想着郁平说对他要下聘这件事拭目以待,他心里还是不怎么踏实,心想着还是先找个机会跟郁平谈谈,确定郁平的真实打算后再决定要不要把所有的事告诉郁荷。
他低头在郁荷青丝上落下一吻,解释道:“我没有耍你,也没有打算瞒着你,只是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最好时机,等过段时间我将一些事都处理完毕后,我会将所有事都告诉你的,再等等好吗?”
“无论如何,我希望你都能相信,我任何举措的初衷都是为了你好,可以么?”
他说得情真意切,听在郁荷耳里却是借口敷衍,心里可以说是失望至极。
她觉得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敬还是选择继续隐瞒,不打算说出实情,那么只能证明郁平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所以顾敬不敢向她承认。
郁荷竭力将自己翻涌的情绪压下去,装出已经释怀的模样扯出笑容,主动伸手勾住顾敬的脖颈与他又拉近一些距离,笑意盈盈地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相信你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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