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很是心慌懊悔自己没沉住气在这个时候跟他闹情绪,让他这么快就怀疑到郁平头上。
她思索片刻后问道:“大人想知道我为何跟你闹脾气吗?”
“当然。”顾敬声音里藏着惊喜,“你愿意主动告诉我?”
郁荷轻嗯一声,再次垂下眼看向自己的衣袖掩藏情绪,“我瞒着你私自去找我爹,是不想你跟我一起去。”
“我知道你很忙,所以我不想因为我的小事浪费你的时间,再者你跟我父亲的关系也不好,我怕你们见了面又闹得不愉快。”
“最近天气变幻无常,我娘每天都要担心我爹独自在外照顾不好自己,我就想着去看看他,顺便问问他究竟何时才能办完差事回京。”
“他说最少也得三个月,我听后心里便觉得烦闷,给他奉茶时不留神将热茶全洒他袖上,他掀起袖口处理手臂上的茶渍时,我才发现他手臂上有一长条极为狰狞的刀疤。”
“我询问刀疤的来因,他告诉我是多年前跟韦南风比武时留下的,说当时整只手都差点保不住,我听着就恼火。”
“提起韦南风,我又想起当初他逼着我练琴时受的罪,我心里觉得很不舒服,所以一时半会没法高兴。”
顾敬听到一半时本还觉得自己实在冤枉,白白替韦南风受气,但将话全听完后他心里的无辜感立刻转变为浓烈的愧疚与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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