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有同样目的的韦南风,自然愿意为此付出生命,他做人质对顾敬来说根本没半点威胁。”
“可如你刚才所说,见识且亲身体会过顾敬的残忍手段,也明知道他一直在利用你,难道还心甘情愿去做这个人质?忍心让你身后的血亲与玄清门因此受牵连无辜丧命吗?”
郁荷无法从她这些话语中猜测出在幕后帮助她的人是谁,便顺着她的话势反问道:“你不觉得你的话前后说不通么?”
“既然顾敬拿到南疆兵权就能顺利进行计划,那你怎么就能断定他的计划不会成功,不能从圣上手上将我跟韦南风保下来?”
虽然她说这话时一直盯着听竹看,听竹也一直神情淡然没什么变化,可在她话音落尽时她却突然感受到一股极为浓烈的杀气。
她心下一惊想去捕捉杀气的来源,这股杀气却转瞬即逝消失无踪,仿佛只是她的幻觉。
不等她过多思考,听竹有些刺耳的嘲笑声就突兀响起,几息时间才停下,“如果顾敬不去南疆亲自出征,如何收服军心,等他拿到兵权从南疆班师回朝,再快也需要一月时间,这时间还不够圣上处死你们吗?”
“再说就算他真的对你有了感情,有办法能保得住你,但你身后的玄清门,他绝不会留下,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千音阁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跟你诉说我的过往,是希望借此能让你明白,顾敬跟韦南风都是一样的人,他们苦心筹谋多年的计划,是不可能因为一个从一开始就受他们利用的女子而改变、放弃,所以郁姑娘可别自信过了头。”
郁荷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相信这些话,她只是突然想起了顾敬费尽周折保住的谢清婉跟秦涣,她从不觉得对顾敬来说,自己会比他们更重要。
她不确定如果以后这些秘密败露,顾敬是否真的会为了继续保住他们,轻易就将她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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