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郁荷正在郁平跟前献殷勤,端茶递水捶背揉肩,哄得郁平终于露出笑容。

        她见郁平消气,赶紧问他昨夜跟顾敬都谈了些什么,他为何要去南疆。

        郁平沉默了许久才说:“圣上不仅让我官复原职,还封我做什么威武大将军。”

        “可我多年不曾立下战功,自己听着这个名头都觉得害臊,不去沙场走一遭,如何名副其实?”

        话虽是这个理,可郁荷觉得他如今年纪大了,去沙场实在太危险,并不希望他去。

        她想劝阻,话才到嘴边就被郁平打断:“南疆我一定要去,你休要说劝阻的话惹我心烦生气。”

        “你自己想想你长这么大,当捕快做锦衣卫,要做的荒唐事有几件我没让你做了?”

        “我都不拦着你,你管我做什么?这天底下岂有儿女管老子的道理?”

        这些话让郁荷一时语塞,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好默默思考其它能劝阻他的办法。

        还没想出个结果,屋外就有小厮进来说有信给她。

        她接过信瞧见信封上苍劲有力的字迹,知道是顾敬写的便不打算拆开,默默将信收进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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