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想法他本不打算跟孙海过多解释,但又想着不解释的话,难免让孙海认为他反复多变,因此生了摇摆之心,私下生事。

        他又继续往前走路,看了眼面色凝重的孙海后说道:“拒婚与否其实对大局计划影响甚微,没必要因此去惹出皇帝的疑心。”

        “如今南疆的计划至关紧要,我不想在此刻多生事端,受到任何事的影响。”

        孙海一直在思索他刚才那句现在的皇帝会对他破例、迁就到何种程度,现下听他这么说,心想他必定有更妥善的对策,便不再多想。

        毕竟对于赐婚这件事,无论顾敬是同意还是拒绝都影响不到他,他并没有任何意见。

        他快速跟上顾敬的步伐,笑道:“全凭大人安排。”

        顾敬不再言语,走到宫门口处才问道:“最近皇帝的药还是贤贵妃亲自侍候么?”

        见孙海点头,他眉宇间多了些不悦,“你且转告她,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别回头看。”说完直接大步往宫外走。

        孙海连声答应,对着他背影行个礼,“大人慢走。”

        顾敬出宫后听说郁荷已经回到京城,本打算直接去郁府,又想着早晨朝堂上才罚了郁平,此刻去郁府未免太过显眼。

        他于是先转回了镇抚司,写下一封信差人给郁荷送去,约她晚间在摘星楼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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