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告退。”孙海快速向他行个礼转身出屋去。
等他离开后顾敬正想去接着绘画,无痕就拿着一小卷未开封的纸条进来,说是之前给玄清门的信鸽带回来的传书。
顾敬接过纸条打开看完上边的内容后心里瞬间燃起了怒火,将本就卷曲的纸条握得越发褶皱不堪。
他快速将情绪压下去,吩咐无痕,“速去郁府将郁姑娘叫来,就说我有紧急的事找她。”
“属下遵命。”无痕赶紧转身离开,极速赶到郁府给郁荷传信。
郁荷正在吃饭,见他十万火急的样子,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急忙丢下饭碗就跟着他转回镇抚司。
等见到顾敬后,见他居然气定神闲地坐在桌前,一脸平静,不像有事的模样。
她觉得有些无语,待平复了呼吸后问道:“大人有什么紧急的事叫我回来?”
顾敬轻叹了一声,问道:“你弟弟身体好些了么?”
郁荷没想到他竟会问这个,心里有些小慌张,她快速想好措辞,“就是有些发热,吃过药已经好多了。”
她说这话时不自觉将目光下移了一些,即便她很快又恢复正常,但由于顾敬一直盯着她,还是轻易察觉到了她的心虚,发现她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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