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欣然答应他的赐婚,在他眼里就等同于我选择放弃了守护这些秘密,本就疑心深重的他,又怎么可能相信我真的能对郁荷下得了手。”
他说完后才抬眸看了孙海一眼,“孙总管觉得我猜得对么?”
孙海连连点头,笑道:“知子莫若父,反过来也一样,人人都说老奴是圣上肚子里的蛔虫,但老奴觉得大人才是最了解圣上的人。”
“老奴认为大人必须得找出个极为妥善的理由回绝圣旨,否则会越发让圣上疑心深重。”
顾敬将手中画笔扔下,转到放案卷的矮桌前坐下,从桌上抽出一折案卷递给跟着他走过来的孙海,“孙总管既然选择为我办事,那就别当墙头草两边站,这种没用的废话以后也最好别再说。”
孙海接过案卷打开看了几眼,露出满意的微笑,对顾敬行了个礼,“既然大人遵守诺言解决了老奴的大麻烦,那老奴不妨再跟大人表明自己的态度。”
“老奴会选择为大人办事,是因为老奴觉得您是圣上最在意之人,性子也是最像他的,但您不会像他一般心狠手辣,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所以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其余道理,想必无需老奴再跟大人解释。”
顾敬不置可否,沉默了好一会才问:“最近圣上的梦魇可少了些?”
孙海点点头,“已将近半个月未曾有过。”
“你回宫去吧,转告贤贵妃,每日午时那副药必须按时让他服下。”顾敬说完便挥手示意孙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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