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看着郁平说这话,低垂着眉眼看向地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许是自己都不相信这些话。

        郁平此刻也不想说什么无用的宽慰之言,再次叹了一声说:“我认为他是说真的,不然平白无故的为何要让我官复原职?”

        “想来是觉得郁府若只是布衣百姓家,哪里配得上锦衣卫指挥使。”

        尤语秋得不到肯定回答,变得更加沮丧失落,“那当真没有解决办法了吗?”

        等了许久也不见郁平说话,她不禁红了眼眶,不多时眸中就盈满了泪水,她边取出锦帕去擦拭泪珠,边埋怨道:“都怪你,郁荷幼时我不想让她舞刀弄枪,你偏要教她,我不想让她出远门,你非要带着她四处跑。”

        “让她染上些江湖习气,以至于长大后越发不听我的教诲,跑去做什么锦衣卫,招惹上这些麻烦。”

        郁平见她落泪越发感觉头疼,赶紧劝慰道:“我让她习武,让她跟着我四处游历,也是想让她有自保能力,多增长见识,又不是什么坏事。”

        他扯过尤语秋手中的锦帕去擦拭她的眼泪,“这件事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你莫要心急。”

        尤语秋拍开他的手,提了声音呵斥,“我早就让你为她挑选夫家,你非找借口说没有看得上眼的人家,这下可好,锦衣卫指挥使,多尊贵的身份,你倒是看得上眼了。”

        她的声音变得哽咽,“你若是早些对她的婚事上心些,她也不至于跳这个火坑。”

        这话让郁平很不服气,他何时对郁荷的事不上心了,又怎么可能舍得让她跳火坑。

        他不早些为郁荷挑选夫家,是因为护国公府想让郁荷嫁到公候世家,可他觉得郁府现下已经不是名门望族,跟京城的公候世家门不当户不对,世家大族规矩又多又拘束,郁荷嫁过去必定会处处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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