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平快速摇头否认,“我也是这么猜的,但此事应该只是圣上的主意,他声称还没跟顾敬说,让我先不要跟顾敬多嘴。”

        尤语秋听了这话后又开始心急,她还以为此事是顾敬前去向恒帝请旨的。

        她现下因为郁荷,对顾敬的偏见已经有很大改善,如果顾敬真的钟意郁荷,而郁荷也对他有意的话,那她也不会太反对他们。

        可现下这件事居然是恒帝先提出来的,顾敬竟还不知道这件事,这让她不禁猜测顾敬知道此事后的反应。

        她突然又担忧如果顾敬对郁荷和郁府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有目的的利用,他对郁荷其实并没有半点心思。

        那郁荷嫁给了一个不在意她的人,岂不是必定要受尽冷落,有何幸福可言。

        尤语秋心里想着这个可能,越发急火攻心,不禁眼前发黑,赶快以手扶额杵在桌上,待心神稍稳后才说:“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圣上果真降旨赐婚,郁府如何敢抗旨不遵?”

        郁平却跟她不是一样的想法,他认为顾敬必定是钟意郁荷的,但他不觉得顾敬适合郁荷托付终身。

        他认为郁荷嫁给顾敬后,就算顾敬会对她好,也必定不能让她过安稳日子,因此才不想同意这门婚事。

        可正如尤语秋所说,郁府哪敢抗旨不遵,这让他越发觉得心烦意乱,一筹莫展。

        两人相顾无言,只听得见长吁短叹,愁绪浓如窗外的夜色。

        许久后尤语秋才又说道:“如果圣上真的还没跟顾敬说,也叮嘱你不要多嘴,兴许他只是有这个打算而已,随口一提,不会作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