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子听完她的话后猛地站起,伸手去揪她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你这孽徒说的可还是人话?你真以为我稀罕他那座金山吗?”

        “休要觉得为师舍不得教训你,你这胳膊肘再往外拐,我定将你的手折断。”

        郁荷耳朵被她揪得很疼,当即杏眼氤氲,将计就计带上些哭腔说:“我知道师父不会不舍得打我,我入玄清门后,你们嘴上说着最宠我,可实际呢?”

        “师父都说把我收做关门弟子了,可当初还不是又想再收徒,师兄对我也总是不冷不热的,你们哪里宠我了?”

        她边说着边使劲去揉被揪疼的耳朵,越发剧烈的疼痛感让她不禁将柳叶眉紧拧在一处,看起来更加委屈了。

        凌尘子见她神色痛苦,心道自己下手太重了些,赶紧将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满眼疼惜地看着她,“为师何曾对你不好了?”

        她说完眼尾余光瞥了眼面色阴沉的柳元尚,接着说:“为师是生气你竟这般偏向那指挥使,你师兄也被他打伤了,你怎么不让他去寻最好的药来为你师兄疗伤?”

        郁荷不以为然地撇嘴,“我胳膊肘可没有往外拐,我只是觉得师兄受了伤,师父跟长老们一定会为他用最好的药,根本不用我来说。”

        “而指挥使大人又不是玄清门的人,若是我不来说,你们怎么可能舍得为他用最好的药。”

        她见凌尘子还想反驳赶紧打断她,问道:“师父敢不敢摸着良心说话,真的不在意那座金山吗?”

        凌尘子一时语塞,只得无语地瞪她一眼,“行行行,你说的都对,这金山我也不白拿,将最好的药给他用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