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荷快步走到他面前问道:“师兄,你还好吗?”
“无碍。”柳元尚还在生气她先去看顾敬,因此对她态度冷冷的,甚至不曾看她。
郁荷却没在意到他的这些情绪,将当初他给自己的丹药与毒药拿出来又还给他,“师兄,我已经查到得罪之人的身份了,他是一位巫师,指挥使大人说会在除夕时将这巫师除去,所以这些药用不上了,现下还给师兄吧。”
柳元尚听完这番话越发觉得生气,但他不想再表现出来,于是快速将情绪压下去,很是无所谓地说:“既然已经给了你,那便是你的,还是说你因为那位指挥使,要与我这般生疏么?”
“师兄哪里的话,我只是怕长老们责怪你罢了,既这么说,我便收下了。”郁荷将丹药收回,又问道:“那师兄为何想让我回玄清门?”
柳元尚这才抬眸看她,“既然你不愿待在玄清门,也就不必知道原由了。”
郁荷于是也不追问,又看向凌尘子笑着说:“好吧,那接下来,我要跟你们算账了。”
她见凌尘子听到这句话后想离开,便快速拽住她的衣袖,“师父,我话还没说呢。”
凌尘子挣脱不开她的手,只好又转回座位上坐下,也笑着问:“徒儿有何事啊?”
郁荷目光在她与柳元尚之间来回流转,好一会儿才说:“指挥使大人允诺给玄清门一座金山,那么当初我写给师父的欠条您得现在就撕毁。”
“而师兄将指挥使大人打伤,在大人痊愈之前,他养伤所需要的药物必须得是玄清门最好的药,未免他因此留下病根,玄清门还得给他最上等的修补元气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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